高汐汐:女儿因自闭症哥哥选择做一名特教老师
4月2日,第九个“世界自闭症日”,水立方青少年成长中心正式启幕。中心启幕当天,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联合中国华侨公益基金会、北京文化发展基金会在水立方举办了首届特殊青少年发展论坛,百余位业内专家学者参与论坛,针对“新时代下特殊青少年的社会发展状况”专题进行了研讨。在现场,高汐汐女士作为自闭症孩子的妈妈,以及论坛的主持人进行深入的交流。文字实录如下:

我今天的主题叫“他山之石”。刚才孙老师介绍了美国的资源,我们不是拿到最多资源的家庭,我们得到的资源也是属于比较平均的。我儿子11月开始游泳,14月会走路,15个月我发现Billy有异常,这时候我首先给医生打电话,医生告诉我不到3岁我们不诊断,现在11月最早就可以诊断了。他在18个月,他就进入了“Early Start”计划。
Billy在18个月的时候,在我一直推动下,医生不给诊断,后来是社区诊断,我说这个孩子还是有问题,因为他停止讲话,停止目光交流,跟小时候的表现不一样了,最后是学区和社区机构来了两个人,做了一上午的评估,说我们同意他是讲话迟缓,但是没有看到自闭症,必须要有专门的机构评估。这时候我就说一个集天使与魔鬼于一身的小人儿。
这时候,我就辞职做了全职妈妈,36个月,一直到3岁,才正是在医学院做了诊断,无阻专家做了一上午的各种评估,最后在下午宣读他们的结论,是儿童期轻微自闭症。在美国5岁进入公立教育,幼儿园是设在小学部的,从5岁开始进入义务教育。你要是被诊断为语言类迟缓,可以提前两年享受公立教育,我们3岁就上学了。
这是Billy二年级的标准照(现场展示照片),妹妹那时候三岁,我的女儿从她一懂事就陪伴Billy。
我总结一下进入义务教育Billy走过的路,他3岁进入公立教育,每周4个半天,这些问题对美国家长也是一样的,可能资源多一点,有公立教育的系统。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我有好多机会拿其他学位,后来算下来不行,时刻打电话到学校会孩子怎么样。进入了普通学校的特殊班,美国是联邦制的国家,每个州的法律不一样,比如说这个州的特殊教育有多少资源,根据这个州的税收和在教育方面放多少钱,各个州有一点不一样,很多自闭症家庭会搬到一个非常有名的学校,或者是到旧金山好的学校,家庭有条件的话,搬到那个地方去,会得到比较多的资源。那时候ABA还是私立机构,我们要把老师从加州请过来,他飞行的费用、食宿全是我们包,没有一个家庭可以负担。非常欣慰的是,我学习ABA,发现家长有很多本能是符合的。一些课程跟主流班上,他在普通学校的特殊班里,有很多课程需要一对一,体育课、音乐课,老师给他评估一下,他跟着一两个学生到大课里面去上,大部分的课在特殊小班上。IEP(个别教育计划),每个孩子和老师、家长制定整个学期的教育计划,可以提出反对,有些家长说不行我们就得进入主流课堂,没有经费,进入主流课堂要配备专利老师,跟学校吵架,有些家长就吵来了。Billy小升初、升高中都在前一年有下一年的老师来教室互动、熟悉。
初中的时候,他开始飞翔;18岁高中毕业,今年他19岁了,18岁的男孩子应当是这样的行为,开始对女孩子感兴趣,但是我的小孩非常腼腆。
Billy已经从高中毕业了,他往后的路怎么走,现在他是要进入过渡计划,从学校过渡到没有学校的生活,实际上真正的挑战在这个时候才开始。他们在美国从事了12年的义务教育,到七十岁、八十岁,有五六十年是他真正的生活,他怎么渡过,所以这是我们为什么让社会加入。
Billy参加的部分社会活动,特殊奥林匹克运动项目;还有Challenge Ari活动;全体户外,他也训练普通青少年,但是训练者都懂得怎么和自闭症孩子、身体残障、发育残障的孩子接触。向多元文化敞开大门活动,这是我女儿加入的组织,这是一个非营利组织。我女儿为了哥哥的问题,她可以自由选择她的路,但是最终她选择做特教老师,她今年16岁,马上满17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