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持人:凤凰网的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公益沙龙。有人说音乐能陶冶人的情操,能够带走孤独和寂寞,也能够带给人快乐,其实音乐也能够让公益做得更多元。今天凤凰公益沙龙有幸邀请到三位青年音乐人,下面我们来跟大家介绍一下,第一位是崔恕先生,大家可能都听过《爱如空气》这首歌,那崔恕先生给大家打个招呼。
崔恕:各位凤凰网的网友大家好,我是崔恕。
主持人:好,第二位是刘雨潼先生,相信大家也听过中国好歌曲《等风来》这首歌,雨潼给大家打个招呼。
刘雨潼:Hello,大家好,我是刘雨潼,非常高兴来到凤凰网作客。
主持人:好,第三位是我们的徐誉滕先生。
徐誉滕:大家好,我是徐誉滕,非常高兴来到凤凰网。
主持人:您的代表作是?
徐誉滕:《李雷和韩梅梅》等。
音乐支教为留守儿童点一盏灯
主持人:这首歌一说,大家觉得特别亲切。今天之所以会邀请几位到现场,也是因为几位都共同参与了一个公益活动,叫《星星点灯—关爱留守儿童公益计划》,那我们就从《关爱留守儿童公益计划》聊起吧。我想问一下几位,在你们参加这个活动的过程当中,能不能用一分钟简单的回忆一下活动当天让你们最受触动的一个小细节。
崔恕:我最受触动的是我们在哈尔滨站,刘雨潼教小朋友唱《星星舞》的时候,有一个小朋友听着听着就哭了,后来我知道,其实这样的一个细节几乎每站都有发生。但当时对我们的触动都挺大的。
主持人:说到这儿的话要给大家介绍一下《星星点灯—关爱留守儿童计划》,实际上就是包括我们在座的三位音乐人,这样的一些名人,去深入到留守儿童,用音乐支教的方式来帮助留守儿童。接下来雨潼您说。
刘雨潼:我最触动的应该是在湖南的一个小学里,在教大家去唱儿歌的时候,然后其中有一个孩子,他很小,比其他的孩子都小,但是他比所有人都要积极,他特别喜欢唱这一首,就是我们教的这个歌,但是他又学不会,然后呢,他就会唱之前的一首歌,就是之前你们做那个,就是活动之前你写的一首歌曲。
崔恕:《梦想的翅膀》。
刘雨潼:《梦想的翅膀》,然后他就只会唱一首歌,后来他就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唱那首歌,但是他对音乐的那种热爱让我非常感动,所以我就一直脑子里回转着这个小女孩可爱的脸。
主持人:誉滕您呢?
徐誉滕:我印象比较深的就是,我们在教室里给孩子上课,然后这个教室外面的乒乓球桌上坐了几对父母,这些父母都是来等孩子下课的,因为他们不经常见到自己的孩子,有时候可能是一个月,有时候一个礼拜,就在那儿等着。然后下了课之后,我就记得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我看到有个小学生,然后跟着父母在一块儿吃橘子,特别的开心。然后我就问他,我说你多长时间没有见到你爸爸妈妈了?他用河南话说“半个月”。然后父母也特别激动,而且我觉着他们看见我的时候那种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感觉非常纯朴,而且我还特别记着那个孩子,好像我都要离开了,他拿了一个苹果,呼呼呼追上我,追了好长一段路,然后跟我说“老师你吃不?”,我对这个印象特别深。
主持人:特别纯朴。
徐誉滕:对对对。
主持人:那就是在这之前,做这个活动之前和之后的话,你们对留守儿童的感受和认识有变化吗?
崔恕:我觉得是多了一些发自内心的感受吧,其实跟《星星点灯》是大概2012年的时候结缘,那个时候就帮《星星点灯》这个活动创作主题歌《梦想的翅膀》,然后那个时候也去了湖北去做了一次支教,但那个时候因为没有走那么多地方,然后感受还不是那么深刻,你只是觉得这些孩子还没有那种应有的音乐教育,然后他们在音乐或者是精神生活上面相对匮乏,就只是这么一些,站在自己的职业的角度上有这种感受而已。然后这次参加呢,一方面我自己本身也是一个父亲了,然后就会有这种为人父母的通感,就会在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觉得他们的父母会怎么样,就想得会比较多,更多的是在感情上面的一些直观的感受吧,比如我自己现在工作原因也经常出差,他刚才说半个月,我有时候也会半个月见不到他。
主持人:半个月?那这个属于非典型的留守儿童。真正的留守儿童的话,其实有很多甚至一年都没跟父母通过电话的。
崔恕:所以说有的时候自己也是很久才见到孩子,自己陪伴孩子的时间太少,那相比之下可能我们还是可以的,比如说每隔一段时间还是可以见到孩子,但是这些留守儿童的父母,可能一年两年都见不到,有的时候打一个电话都比较难,我们记得后来回看那个采访的时候,真的有孩子说可能他的父母给他打电话,可能都没有时间来打,然后就是连通话都是一个很奢侈的事情,我觉得真的是从心里面觉得这些孩子的成长,需要更多的爱跟呵护。
主持人:崔先生说,其实他为什么会加入这个活动,也跟自己有一个女儿有关,那你们两位呢?你们加入到这个关爱留守儿童的公益计划里头,跟你们自身的经历或者说遇到的事情有关系吗?
刘雨潼:对于我来说我觉得因为我自己就是。
崔恕:留守儿童。
刘雨潼:哇塞,也不算留守儿童吧?
主持人:你是非典型的是吧?
刘雨潼:因为我就是曾经出国留学。
徐誉滕:留守国外。
刘雨潼:留守国外,算是吧。就是我觉得因为我是一个音乐人嘛,这次可以找到我,然后用我自己音乐的一些能量带给孩子,我觉得是一个很奇特的过程。因为以前做的一些公益,比如捐一些东西,没有这种用自己的专长去做一些事情,这一次活动就是我可以到小学里教小朋友唱歌,然后唱的还是自己写的歌,就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身临其境。然后当我看到这些小朋友的时候,其实他们在之前给我的感觉,应该是比较就是可能腼腆,然后就是很怕生,因为他们的经历嘛,会让我感觉他们是比较内向的,但我在现场给我的感觉是他们听到音乐的时候,有一种对音乐无限的渴望,就觉得现在有一个这样的哥哥姐姐或者这些老师可以来到我们身边,给我们教唱歌,像有一种梦想实现的感觉,所以我当时也觉得好像回到我小的时候,然后也可以有这样的一个感受,所以我觉得这一次感受最多的,就是这些小朋友其实跟其他的小朋友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他们也有那种童真,当听到音乐的时候,他们就是各种他们的表情、动作都是很天真、很自然的,所以我可以用音乐去带给他们这样的一些能量,可以把他们这种童真激发出来,我觉得这个就是我感受到的。
主持人:好,誉滕补充一下。
徐誉滕:我也是当爹的人。
主持人:孩子多大了?
徐誉滕:三岁。那这次去支教呢,在这个支教的课堂上,我就把手机视频通话给打开了,然后呢让我的儿子看到了他的这些小哥哥、小姐姐们,也同时让这些小哥哥、小姐姐看到了我的儿子。然后我是觉得让我非常惊讶,因为之前我对留守儿童,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群体,但是我对这个群体没有概念,我只知道这些孩子的心灵需要一些父爱、母爱的东西,然后这是一个需要关怀的群体,尤其是当我有了孩子之后,为人父母的那种感觉就跟刚才崔老师说的一样,可能跟以前还是当别人儿子的时候不一样。
主持人:有一句话叫感同身受。
徐誉滕:所以当我到了那个学校之后我就惊奇了,尤其是跑到孩子们的宿舍里面去瞅了一眼的时候,我发现这些孩子们,首先他们的内心非常需要父母的这种关爱,在这方面他们的需求量特别大,在这方面也特别脆弱。但是在另外一方面又特别强大,强大到出乎意料,这些孩子的乐观、集体主义,还有自强精神,真的是让我非常震惊。我在宿舍里面看到了一个大概是一年级的孩子叠被子,速度特别快,被子叠得特别整齐,跟军人一样,然后特别麻利地收拾自己床下面的这些鞋子、袜子,收拾得特别井井有条,收拾完之后把自己的衣服给拽一拽,精神抖擞的就去教室了。然后我就问他上几年级,他说一年级。
主持人:更多的是感受到城市里的孩子和乡村孩子,他们的这种自理能力的差别。
徐誉滕:没错没错,而且好像他还拎了个特重的箱子走。
主持人:有句话“叫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能这也是一个体现吧。
徐誉滕:对。
主持人:我知道你们几位都是为小孩子、留守儿童写了一些新的儿歌,那你们在写这些儿歌的时候,一般会突出什么样的纬度,就比如说是从孩子内心的这种感受去挖掘?还是会从他们去玩耍这些场景去捕捉,来写一些歌?
崔恕:我觉得都不一样吧,不同的歌也不一样,因为我是填词为主的嘛,有时候拿到旋律之后,也会根据旋律里带出那种情绪,然后去想这个歌的题材,比如说最早写的一些关于儿童的公益歌曲是《最好的未来》,那首歌是张亚东作曲嘛,然后那个歌现在传唱也比较多。我们这次去支教的过程,看到过几个学校孩子们都会唱这首歌,那个写的其实就是所有的孩子都是一样的,大家都需要关怀,其实给留守儿童也是一样的,在我的心里面,虽然可能留守儿童跟城市里的孩子会有一些不同,可能有时候像老徐说他成熟得比较早、独立比较早,但有时候他因为可能缺乏一些应有的教育和爱,他虽然可以自立,但他有时候并不自信,这个是精神上面的一些缺失,所以说我们就会给他一些希望,比如说在歌里面,我几乎所有的歌都是说我希望这些孩子都是一样的,可以一样的玩耍、一样的学习,一样有歌唱的权利,包括这次我们所有的歌最后都是由留守儿童来演唱的,那我希望这些歌曲不光在留守儿童里面,在更广泛的儿童群里面都可以传唱,那由留守儿童来发出这个声音,我觉得是比较有意义的事情。
主持人:这些歌的话都会录成MV,之前的报道说会让留守儿童一起来参与、来唱、来拍,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崔恕:上个月月底,一些孩子们才来北京开始录音,现在录音已经录完了,然后现在在后期制作,预计整个做完也要到中下旬了吧,就歌曲的部分,但涉及到拍摄剪辑这些工作可能会更久一些。
主持人:关爱留守儿童是一个很系统的工程,用音乐支教只是其中的一种方式,就除了现在已经做的这些之外,你们还有别的计划吗?
徐誉滕:我之前做过一个,因为之前遇到了一件事情,听说了我有一个小学妹,我们之前没有见过面,得了白血病,因为非常年轻嘛,我们就回到老家,为他筹款搞了一场的义演,后来呢觉得可以做一点可持续性的东西,于是我们就做了一个基金,旨在于救助这个年轻的白血病患者,我觉得这个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公益事情。
主持人:是您主导发起的一个基金是吧?
徐誉滕:对。
主持人:那就是说其实做公益的话已经拓展到了更多的领域,关注更多的弱势群体。
徐誉滕:没错。
音乐人的公益观
主持人:刚才谈的主要是我们一起共同做的《星星点灯—关爱留守儿童的公益计划》,接下来,我们想谈一下大家的一些公益理念,几位一般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去参与公益活动?你们选择公益活动的标准会是什么样的?
崔恕:我觉得是不是能够设身处地帮到别人,就是因为有时候这个东西就是一个概念,我们做音乐人其实做创作还好,不会想那么多,现在很多明星甚至谈公益色变了,因为很多活动也都并不是真正在做公益,但是我觉得之所以选择某一个活动,那肯定觉得它真的是有帮到这些弱势群体,或者是说它真的宣扬的这种理念是社会上所需要的,反正就是它会有它的意义在,我觉得从我的角度应该是这样的。
刘雨潼:我跟崔老师的意见基本相同,比如说在一些渠道了解到一些有关公益的事情,有时候是帮助一些弱势群体,有时候是帮助一些小动物,或者是一些不同的活动类型,然后我基本上会用自己的办法求证,证实这个真的是存在的,或者是有一些比较大的基金,我觉得我应该是相信他们的,所以如果这个是真的的话,那我愿意尽自己的一点能力,然后我也会号召这些喜欢我的歌迷朋友们,用自己的一点力量来帮助别人,这就是我的理念。
主持人:好,誉滕老师?
徐誉滕:我有两点,第一点,同上;第二点,就是只要是崔老师召集的我都去。
主持人:那看来这也是一个圈子。
徐誉滕:因为崔老师已经在前边帮忙过滤掉了很多,所以我觉得这个一定很纯粹。
主持人:有一句话是说音乐人或者歌手都有特别的号召力或者影响力,那昨天呢其实是有一位我们凤凰的网友来提问说“明星做公益应该怎么样把效应发挥到最大化?也就是说除了点对点的支持以外,还能把这个效应发挥更大,帮助到更多的人,青年人的。”几位有什么样的回答?
崔恕:我觉得还是得靠咱们媒体的传播吧,因为有时候有些人,特别是名气比较大的明星,他们其实是不太愿意去宣扬这件事情的,就老会觉得有没有什么炒作的嫌疑,或者是为了怎么样而去,其实有很多,所以就有很多人他做匿名公益,比如说他给这些人捐钱,他可能就不会声张,但是作为媒体来讲,我觉得所有的正面的东西都是值得报道的,那他们的偶像的作用会影响到他们的粉丝,然后这种爱是需要传递的嘛。
刘雨潼:我觉得对于我们音乐人来说,就比如说我们做一些这样有正能量,一些鼓舞性,这样一些歌曲在里面,这个歌曲当别人听到的时候,其实可能他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公益或者怎么样,但是他会在听到歌曲的这个过程中,他就被感染了。比如说你听到一些好的公益歌曲的时候,你会自己有一种感动,那这样的感动就是其实没有经过什么传播,就是他被音乐感动了,所以我觉得音乐的力量也是很大的,所以我也想就是崔老师、徐誉滕,我们都会继续用自己的音乐力量去多写一些歌曲。
主持人:接着崔老师刚才说的那个话题,就是做公益吧,有时候会被质疑是炒作,或者说还有一句话,当然是不太公正的也不太友好的,就是说这个明星把公益当成了一个秀场,那有这样的说法,当然也会有相反的观点,就是如果说遇到这样的人说这样的话,你们会怎么样去看待?
崔恕:我觉得其实就是任何人做一件事情都会有几面的说法,我觉得我们不用去特别在意别人的说法,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我自己其实也比较反感吧,比如说某个地方地震了,然后这个人捐了多少钱,那个人捐了多少钱,然后把它列出来,谁捐得多谁捐得少,虽然没有这么去比较,但是老百姓或者是说网友,他们会说你这么有名,才捐这么少的钱,我觉得哪怕捐一块钱,他心意到了。
主持人:希望不要道德绑架?
崔恕:对。
徐誉滕:很多时候大家都出来像围观看热闹一样,这未必不是一件坏事,所以我是觉得有脑子的或者是有些想法的人,还是能够从里面挖掘出他的这个正能量的东西在,那你说一个东西,它就像一个双刃剑,很多人有的看到了,这是一个策划,但是恰恰还有另外一些有心人,却看到了这些,虽然可能是一场秀,但是大家真的来参与了,而且把这里面的一些好的精神给传达出去了,所以我觉得有时候,没有必要纠结这个是否秀的问题,我觉得更应该在意的是这里面所传达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一种能量,这个就够了。
主持人:也就是说如果不管你是不是秀,但是如果秀得好,能够影响到更多人,传播更多正能量,那为什么不秀呢是吧?
徐誉滕:对。
崔恕:其实我觉得没有说什么是秀或者不是秀,这个关键是在于看的人的心态,如果你抱着一种看秀的心态去看这个事情,那你看什么都是秀。
主持人:明白,对,你就会挑刺是吧?那客观上来讲,就是几位参加公益活动的话,对本人的声誉或者是社会的认知度有提升吗?
崔恕:没考虑这些吧。
徐誉滕:还挨过骂。
主持人:还挨过骂?
徐誉滕:对,还挨过骂。就做这个白血病的那个基金的时候,在我老家做的这样的一场义演,后来好像还有一些骂声,我父母听到了,因为我远在北京嘛,后来爸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跟我说了这个事,我说那就骂呗,没办法,你没法堵住别人的嘴,但是还是刚才崔老师说的,有人真是把它当秀看,那有人是觉得对,他确实是在做事。
主持人:怎么说呢,就是这可能也是作为名人有时候必须要付出的一些小小的代价吧,也只能我们调整心态了。那几位都很忙,就一般来说,你们会怎么样分配这个时间?会用多少时间去放在公益上?
崔恕:这个不会刻意去考虑,就是很多事情看缘分吧,我后来自己有总结,就是比如说基本上每年都会在公益歌曲的创作上,基本上每年都会有一首两首,或者几首不知道,但是总会有,然后也总会有这种邀请,或者是有一些机构会涉及到这样的事情,那去创作公益歌曲,最直观的就是,对于我们来讲就是可能收不到钱。所以说就有时候大家就说写一首公益歌曲吧,如果有时间的话,那也不会考虑那么多,就觉得有时间了、有感觉了,然后就写,这个东西传唱了,也不一定就是说它是我写的,或者是因为它是我写的会怎么样,就是像雨潼刚才说的,这个歌只要它传唱出去了,那可能我们做公益的这个心它就已经传递到这些听众的心里面去了。
主持人:雨潼这一块的话您觉得会占用到你工作的时间吗?
刘雨潼:不会的。其实我们做一份工作,一开始我们以这个工作为生,所以要用这个工作去赚一些钱,但其实我们去分析这个工作的本质,我们作为一个创作者或者一个歌者,我们去唱歌是为了什么,其实是为了传递这个歌中间的一些东西,就是歌的本质嘛,那如果我们做公益的话,其实我们是用音乐去传递一些正能量,这也本来就是我作为一个歌者应该要做的一个职责,也是我的工作。
主持人:二者有时候是可以合在一起的。
刘雨潼:对。
主持人:刚才誉滕说到因为做公益其实还有人骂,有一句话说“明星、艺人、名人,就是会比其他人需要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这个社会责任可能也包括社会的一些评判”,就这句话你们怎么看?
徐誉滕:这句话我以前还真没看过。
主持人:就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嘛,您觉得怎么去承担?
徐誉滕:对,这事确实是应该这样的,因为你既然有一些光环,肯定有看你的这个目光或者是听你说话的人,可能会比听别的人说话的人会多一些,那么你的这个言行就会影响到别人,所以我觉得有必要首先要三省吾身,其次呢,就是要有一种,说大了点吧,说得形而上一些吧,就是要有一定接济天下或者就是那种感觉的东西,那种感觉的精神在。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姥姥住的这个房门,那个门框上面有一幅对联,内容忘了,但是横批记着,叫“日行一善”,我还特别记得我外公曾经指着那四个字跟我说“看见了吗?看见了吗?这叫日行一善,以后长大了就得日行一善”,所以我觉得这个东西主要是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吧,能给别人的心里面,如果能种下类似于日行一善的种子,我觉得怎样都值。
音乐参与“创新公益”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想聊一下“创新公益”的话题,我们的公益其实从以前的苦情公益开始像随手公益、快乐公益、创新公益这个方向来转变,那包括我们用音乐支教的方式,实际上也是一种创新的方式,凤凰公益现在也在提倡创新公益,也在做系列的活动,我想问一下三位,就你们参与过或者了解到的这些公益活动,或者是公益项目当中最让你印象深刻,觉得最有创意的一次公益活动是什么?比如你觉着冰桶挑战怎么样?
崔恕:“冰冻挑战”,我不知道它这个事情到底能帮助多少人,但是影响力还是挺大的。然后我自己之前有参与过的,比如说“免费午餐”,那个时候我有帮他制作一个歌,就谭咏麟写的一首歌。
崔恕:然后当时也是我给他找的录用棚,然后我帮他制作,当然我大概知道他们的这样一个行为是什么样的一个方式,我觉得也还挺有创意的,就是解决吃饭的问题,其实现在这些,就是要么解决物质生活的问题,要么解决精神层面的问题,那《星星点灯》就是解决精神层面的问题,那我们看到其实有很多,包括之前我有参与过一个叫《希望厨房》。那个我也是都是写歌,然后我也去了当地,去了他们在黑龙江方正的一个点,然后去跟小朋友们去看看他们的厨房什么的,其实不管怎么样,我觉得都可以,都挺好的,都是在设身处地的为孩子着想,来做一点事情。
徐誉滕:我遇到一个特有创意的,我觉得是《红丝带》,对,这个当然我是没法参与,男的嘛,那是关怀女性健康。
主持人:那现在其实公益就是跟互联网结合起来,其实就是玩法更多了,就是在这个“互联网+”的时代,你们觉得“互联网+公益”怎么玩才能更有吸引力,或者能够吸引更多人加入?
崔恕:有适当的宣传,就是正面的宣传引导是有必要的,但是我觉得什么事情,可能都要有一个限度,因为我们最后是要对社会造成这个影响,那就像刚才说看秀的这个心态一样,那如果把所有人都变成看秀的人,那可能这个秀本身就要负一定的责任了,就是这个影响到底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如果真的是出来之后大家骂声一片,那也它不会带来什么正面的影响,所以说这个我觉得可能更多的时候,不管是媒体还是所有的主办方,可能要从这个方面去考虑这个问题。我自己今年也去参加了一个,就是公安部组织的一个关于禁毒的采风,然后去慰问了一些奋战在第一线的民警,也看了一些就是真的是被毒品侵害的年轻人们,真的是特别可怜,而且他们那个时候可能因为生活的地方比较偏远,然后他们本身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也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有害的,他们可能从小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接触上了。然后就没有办法,这个东西就陪伴他们一辈子了。那现在我们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面,我觉得更主要的是怎么样去把这种理念告诉更多的人,因为我觉得越是互联网的时代,越是要用一些可能更直观的方式把一些理念,把一些所谓的公益理念,怎么样做才是对的,所谓的正能量,去传递给一些可能平时没有办法接触到这个的人,因为我们在城市里面,可能很多孩子的教育,相对来说是比较丰富的,他可能不管是在我们说的音乐教育还是什么德育教育上面,但是在农村里面可能真的很缺乏,我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包括教育,怎么样去把这些理念传递给更偏远的地方的人,就是怎么样利用互联网这个工具,去用一些很正面的方式去引导。
主持人:总结起来其实第一个是想说互联网时代,就是公益的玩法更多了,但是玩的时候除了吸引力之外,还要注意别走偏;然后第二个观点就是说互联网时代是好,但这个红利应该要汇集到更多山区的人,是这样吗?
徐誉滕:没错。
主持人:现在的公益和十年前相比的话,你们觉得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崔恕:可能现在真的因为互联网的原因,真的觉得是公益无处不在,就是我觉得真的不是说参加一个大活动,然后去帮助很多人才是公益,有的时候你设身处地的帮助身边的人也是一种公益,我觉得就是大家怀着一颗善良的心,然后去做身边的每一件小事,从自己做起,它就是一种公益,然后就现在会觉得就是公益无处不在,然后正能量越来越多。
徐誉滕:而且现在做公益要比之前方便多了,我记得小时候有一场公益活动,比如说我爸妈那个单位要捐款,那就必须得号召整个全场或是全公司、全单位的人然后排大队,那有一个捐款箱在那儿。其实现在有时候捐款不需要了,就是手指头动一下就可以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就方便多了。
主持人:很便捷的捐款方式。
徐誉滕:对,你只要有这个,哪怕是那个时候一动念,你这个行动就出去了,这就是公益。
主持人:那要如果说,就是现在和十年前相比,如果我们脑洞大开一下,就是打开想一下,我们想的话如果说二十年以后,和今天相比你们觉得会有哪些新的创新的公益形式出现呢?
徐誉滕:我觉着不用二十年,有一些公益就应该立马出现。
主持人:比如呢?
徐誉滕:比如说雾霾、堵车这种,这真的是跟我们每一个健康的也好、不健康的人也好,都是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如果把这个给做好了,我觉得这是目前全中国最大的公益。
主持人:科技公益。
徐誉滕:对。
主持人:雨潼觉得呢?
刘雨潼:徐誉滕说这个事情,我刚好想到前两天我看到一个报道,就是国外有一个科学家是一个科学狂人,他发明的这个塔是一个一体化的大机器,然后吸收过来这些雾霾,就是再通过过滤得到的这些碳,这些碳凝聚在一起最后就是一个钻石。人们可以把雾霾废气集中在这个塔里面,最后就直接可以生产钻石。
主持人:还循环利用了?
刘雨潼:对,然后他现在这个项目已经在他们国家好像是通过实验了。
主持人:有点像科幻片。
徐誉滕:对,如果要是把这个事情当成一件公益事业来做的话,我觉得可能全国不知道,我觉得这一定是北京所有的公益项目里面,可能参与人数最多的。
刘雨潼:对。
徐誉滕:大家一定是百分之百的,热血沸腾的去参与。
主持人:那这个需要多方面来共同努力,崔老师您的设想是什么?或者说您的这个脑洞大开的想法会是什么?
崔恕:我现在完全注意力都在雾霾上。我觉得其实对于环境来讲,真的是应该是未来十年二十年,真的是全社会最应该关注的一个问题。
徐誉滕:大公益。
崔恕:因为我们可能很多时候可能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写一首控制雾霾的歌。
徐誉滕:多写点可以传唱的歌曲,把公益的精神赋予进去。
主持人:就是你们可以提供一些指导、帮助,或者说用你们的影响力来号召一些资源来参与。我们还是回到留守儿童那个话题,因为我们共同关注了这个群体,那现在也是到年底了,离春节也不太远了,节目的最后,我们想来表达一下,就是自己的想法,是号召更多人关注留守儿童也好,还是说号召大家更多人参与公益也好,我们一人来说两句话。
崔恕:其实对留守儿童这点来讲,过年了嘛,我觉得其实号召再多的人不如号召他们自己的父母,过年了,今年过年就不一定要在外面还要辛苦的赚钱了,那些老板都给大家放个假,然后让他们回去陪陪自己的孩子吧,我觉得这是对孩子最大的一种爱和关怀。
刘雨潼:就是我希望就是在过年的时候,这些小孩子他们可以,首先是有家人的陪伴,再有就是我希望大家可以对他们更多的,就是不要把他们区别开,其实他们也是跟其他小孩子一样的,就是不要给他们太多的去往身上去加“留守儿童”的标签,希望大家可以对他们像对普通孩子一样,给予他们更多的爱,尤其是在过年的时候。
徐誉滕:快过年了,我也希望无论是孩子还是父母,我总觉得只要你是一个漂泊在外的游子吧,都还是那句话“常回家看看”,还有发自肺腑的祈祷所有在外漂泊的父母、孩子、游子们能够如愿以偿的买到回家的车票。
主持人:好,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