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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北京没有学籍的打工子弟继续上学,她办了一所全日制社区学堂


来源:3E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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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数以千万计的孩子在城市的边缘敲门,如果有一天你听到了一个孩子的敲门声,我希望你们能够为他打开门,谢谢!”

“有数以千万计的孩子在城市的边缘敲门,如果有一天你听到了一个孩子的敲门声,我希望你们能够为他打开门,谢谢!”

欧阳艳琴说这话时,是在三一基金会Demo Day——孵化项目出壳发布会上。她口中“数以千万计的孩子”就是随着城市化进程产生的“流动儿童”。

他们到来的速度远远超过城市为他们所做的准备,以致于产生了很多让人措手不及的问题。这些问题,有人不曾察觉,有人只是看见,有人给予关注,而有人开始行动。

欧阳艳琴便是行动的那个人

△图片来源:《中国慈善家》摄影记者张旭

在2015年,她选择离开自己热爱的新闻行业,创办了专注于流动儿童创新的公益机构——“科蚪”(kidolab),从东莞到北京,不断进行探索、实践。

探索与实践:专注做流动儿童的科学教育

一开始,科蚪的做法是为流动儿童提供课外的科技课程,从而提升他们的科学素养和综合素质。

流动儿童基础差、入学难、升学不易,你们做的科学教育,是必需品吗?”这是欧阳创办科蚪之初经常被问到的问题,也是多数人质疑与误解的声音,更是欧阳前进的阻力。

大多数人认为,如何提高考试成绩或者职业技能,才是打工子弟要优先考虑的基本问题,因为这些有利于他们考上大学或者直接就业,能实际地解决他们的生存问题。

但欧阳认为事实并非如此。正因为整个社会科学教育的失败才导致这种狭隘观点的产生。很多人理解的科学教育,就是从生物、物理、化学课中学习到相关的概念。

但这种科学教育往往只是对理论的死记硬背和对题目的重复训练,并没有真正提高人的科学素养,更无法让孩子们在人生中主动应用科学的思考方法和工具。

为了给流动儿童提供真正有益的科学素质课,欧阳开始专注做造物空间和科学教育,通过知行合一的方式教给孩子们自然科学的研究方法,比如观察、推理、收集信息、预测、测量、比较、分类、建立模型、使用工具等科学的思维方法。

然而经过两年来的探索与实践,特别是搬到北京之后城市空间的限制让她发现,单从课外学堂补充科学教育对流动儿童的帮助有限,流动儿童的成长需要更全面的指导。于是她决定,将重心转移到全日制教育上,为14-16岁的中学生提供全面的教育和人生引导

一条非学历教育的新出路:

“科蚪社区实务学堂”

“18岁以前我在农村老家,18岁以后上大学,开始真正求知,后面这个部分是美好的。我觉得,如果让打工子弟或者农村的孩子体会到求知真的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在进入公共领域之后,他们就能形成自己的思考,最后能够成就自己。”欧阳这样认为,也把想法一点点地变成现实

在过去的半年里,欧阳费尽心血筹建了一个全日制打工子弟社区学堂,试图为数千万打工家庭的孩子,探索一条非学历教育的新出路。这所学堂就在北京昌平北七家王府街,今年3月5日就要开学了(点击今日二条即可看到学堂的招生信息)。

看着就很温暖的样子~

创办“科蚪社区实务学堂”需要勇气。为此,欧阳不但投入了无数精力和心血,还放弃了之前较稳定的课外课程模式,走向了更未知的探索。

欧阳说,在经历了这么多尝试后,她考虑的不再是投入产出比和个人的得失,而想做一件让自己的人生不后悔、即便最后没做成功,也愿意继续做下去的事情。自我激励的背后其实是她为打工子弟服务的信念

科蚪实务学堂的课程和一般的学校,还真不一样。科蚪的学校介绍中写道:为考试要学的“死”知识,学生不必学。每日必修的课程,是学校不考、但生活常“考”的内容,例如,工作的技能与干劲,与人沟通相处的能力,识别信息真伪,了解和照顾自己的身体,应急处理等等。


所谓“生活即学习”这也是“实务学堂”奉行的理念,它与生活、工作紧密联系。

欧阳想通过这些有趣的实用课程,激发打工子弟对学习的兴趣,让他们在青春成长的路上获得应有的指引,让他们看到未来的希望和出路。通过这样的实务教育,欧阳希望孩子们在离开学堂时,是自信、勇敢、自尊、笃定的城市新民

办学堂,做课程,当打工子弟的引路人,不仅欧阳艳琴一人,还包括学堂的创始董事和执行团队。

△实务学堂创始董事会与执行团队合影。左起依次是邵静(嘉宾)、曹蔚(校董,光涧实验室联合创始人)、谭丽、张冬青(嘉宾)、魏佳羽(校董,新公民计划总干事)、欧阳艳琴、王晓峰(校董,日日新学堂创始人、校长)、张鑫、王墨(校董兼课程负责人,酷课教育创始人)。

△创始董事会成员钱琳霖、薛野(西西弗书店创始人)、吴建永(美国乔治城大学教授、神经生物学家)。

这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给了欧阳更多的前行的力量,也能为打工子女提供不亚于城市学校的教育资源。

因为切身体会,所以笃定前行

欧阳曾经是一名留守儿童,加上她之前从事记者工作的经历,使她在情感和思维发展过程中,都伴随着对“农民迁徙”、“进城打工”、“留守”、“流动”这些大背景与家庭个案的体会、思考。她常常在这种大背景中观察、反思她的经历和情感。

欧阳艳琴的弟弟,现在也是流动儿童的一员。因此,她愿意关注他的成长,也愿意关注像她弟弟一样的流动儿童的成长。

欧阳说,为流动儿童提供优质公共服务、包括教育服务的机构,目前还是太少。也许很多人对留守儿童这一概念并不陌生,但并不知道流动儿童的境况,更不知道这一群体的人数在迅速增加。

就目前来看,农村户籍的流动儿童(进城务工人员随迁子女)是1367万,留守儿童是2019万,流动儿童少于留守儿童,但流动儿童在过去时间是翻倍增长。根据东北师范大学研究团队的研究报告显示,15年内,流动儿童总数可能超过留守儿童

某种意义上说,流动儿童会成为留守儿童问题解决的出口。所以,欧阳从始至终都将重心放在流动儿童群体上,在经历了无数次模式探索之后,如今,她希望通过创办“科蚪实务学堂”,为数千万打工家庭的孩子,探索出一条非学历教育的新出路。

做打工子弟成长道路的引路人

欧阳在实践中发现,在打工家庭里,14-16岁的孩子在成长道路上最需要的是引路人以及更多的机会

我上不了高中了,我只能上职业高中,我在上职业高中期间,我会选择去工作一段时间,然后把这些钱全部投资到另一个职业,我再来学习。

工作意味着未来生活的好坏,对未来我是一点想法都没有,但是我悟出一个对于未来的我很重要的道理,那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两个打工子弟曾这样表露心声。很多打工子弟像这两个同学一样,都觉得学习枯燥,看不到文化学习能够带给他们的改变。对未来没有任何一点期待,态度十分消极。


这是孩子们的心声,也是教育革新道路上的大障碍,欧阳艳琴要做的不仅仅是为这些孩子们提供服务那么简单,她首先要攻克的是这些服务对象和他们家长的思维与意识关。“让打工子弟体会到:文化学习真的能改变命运”。这是欧阳艳琴不得不做的事情。

所以,她在进行“科蚪社区实务学堂”课堂设计时,就充分考虑到打工子弟对学习抱有无所谓的消极心理。因而,“科蚪社区实务学堂”会通过实用有趣的课程激发打工子弟学习的兴趣,更通过校董们身体力行地引导为孩子们提供人生路上的指引,让他们看到未来的出路

帮数以千万计的打工子弟叩开城市的大门

“科蚪(kido),是一个拟声词,类似敲门的声音。” 欧阳希望,当城市边缘的数以千万计的打工子弟“敲门”时,有更多人愿意为他们打开门

在三一基金会Demo Day——孵化项目出壳发布会上,她第一次分享了机构名字“科蚪”的由来并表达了脉脉期望。

过去的两年半时间里,在为打工子弟提供优质教育和人生引导时,科蚪自己也在不断地思考与摸索更适合的业务模式,从课外科学课过渡到了更勇敢的教育创新实践—— “科蚪社区实务学堂”

欧阳特别提到,在这个过程中,三一基金会的Good² Studio为科蚪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帮助。Good² Studio不仅为科蚪提供一个舒适的办公地点,更重要的是,3ESPACE的小伙伴给予了科蚪很多情感上的陪伴与支持

Good² Studio为科蚪提供的更多的是无形的帮助。在科蚪刚从东莞搬来北京的试错阶段,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舒适的办公地点。科蚪的整个迭代都是在Good² Studio孵化器完成的,因此团队过渡才能很顺利。

Good² Studio孵化器为科蚪提供了一个安全的“壳”,项目官员柴羊和Ying³都很正能量,给了科蚪很多温暖与关爱,是我们很好的朋友。科蚪不仅需要科学的方法和工具,也需要感性的、柔软的、温暖的关心,尤其在初创团队锐意创新、打破套路时,给了我们很多情感方面上的支持。”

如果你关心科蚪过去半年的细节,可以通过这条微纪录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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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北京没有学籍的打工子弟继续上学,她办了一所全日制社区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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